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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商圣相傅説 第一集  

2011-06-05 15:09:4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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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殷商圣相·傅說》大纲简介
 
引用 殷商圣相·傅說·第二集
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殷商圣相·傅說》第一集

【商相·傅说】 2010-11-10 02:27:57 阅读100 评论2   字号:大中小 订阅


本文引用自綦河龙吟《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殷商圣相·傅說》第一集》

 引用 綦河龙吟 的 三十集电视连续剧《殷商圣相·傅說》第一集


 画面:傅說像,闪金光,滔滔黄河,巍巍高山

 画外音

傅說,世界傅氏始祖,华夏第一圣人(公元前1335~1246)

傅說出生胥糜(奴隶首领),本无姓氏,因在平陆傅岩山旁被商王武丁发现并擢升为宰相,“遂以傅险姓之,号曰傅說”(《史记·殷本记》)。  山西平陆太臣村人氏,生于农历四月初八,是中华上古奴隶制社会殷商王朝时期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建筑学家和桥梁道路专家,创造版筑,首称先圣,帝贲良弼,尊师擢相,辅佐高宗武丁,开创辉煌盛世,著《說命》三章,乃旷世哲言,古今治国典范。总百官咨学,修天文历法、创兴协田、冶炼青铜、发展甲骨文。为相五十九载,诰封陕州郡公,殁于公元前一二四六年,享寿八十九岁,葬虞步界下圣人涧马趵泉头。有傅相陵“商相傅說之墓”碑刻。敇封“神文睿智启圣王”。其思想是中华民族文明的起源文化,是儒家、道家之魂,诸子百家学术之启蒙文化。被敬尊为梦父、寑父、天神、天策星,是华夏第一圣人。他用一生的劳动创造和睿智,铸造了一个不拘一格用人才的人才使用奇迹,演义了一部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从奴隶到宰相的真实“神话”,为后人留下了一部内涵丰富,底蕴深厚,博大精深,对中华民族文化和文明的形成起到开先河和奠基作用的傅說文化。

第一集

 

1-1  王宫内

 (旁白)   公元前一二五十年夏天,在商的首都——奄,正经历着一场关系这个国家生死存亡的重大事变。

    奄(现山东曲阜一代)的上空乌云密布,压迫着这个已经历四次迁移的京城,第十九代商王盘庚正和几位大臣研究再次迁都的重大决策。

    御前会议显得格外沉闷,召来的几个王公大臣都不说话。盘庚心情烦躁叫着:“快为余一人宽衣,余一人热死了。”

    几个宫女急忙为商王脱去外衣,两个宫女忙不迭地为商王打扇。盘庚的目光扫向了几个贵族大臣,目光所到之处,这些大臣们像是被利剑刺中一样,急忙低下头去,只有祖已对商王拜了一拜说:“大王,本来我想请几位王爷先说,既然大王点到臣下这里,臣下就斗胆说几句,有不当之处请大王和几位王爷指点。”

    盘庚的目光柔和了,期待地看着祖已,这是他最信任的心腹大臣,官居左相之职。

    祖已:“依下臣的愚见,这京都确实该迁了,臣下不敢说先王们几次迁都的草率。”祖已说到这里朝天上一拜:“请各位先王神灵饶恕臣下的不恭。”仲丁王从亳迁嚣,河亶甲王又由嚣迁到相,祖已再迁到刑,南庚王迁到奄,已经换了四个地方,全怪当时的卜祝祭祀不诚,卜算不准,结果是连年被大水灌,房倒屋塌,人畜伤亡无数,奄自建都以来,已经被淹了三次,眼看着雨季又到了,要是再发洪水...... ”

    这时一声巨雷响起,震得王宫的梁柱嘎嘎直响,几个大臣连忙匍匐在地上连连磕头叫着:“天帝息怒,天帝息怒,明天请大王以十牢大礼祭拜!”

    盘庚:“天帝都替余一人说话了,余一人以为迁都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你们都回去准备吧,退下!”

    这时亲王隗跪下说:“臣有话要奏......”

    盘庚:“要是还是以前的那些话就不要说了,我已经派了小辛亲王去了殷,派叔赢亲王和你弟齐嚣去了解,很快就有消息了。退朝!祖已爱卿留下!

1-2  寝宫内

    盘庚一到寝宫便问:“小辛王有没有消息?”

    祖已:“我正要向大王禀报,小辛王的密使带来了消息很好,他说殷的地势很好。左为孟门关背依大山,右有洹河,漳河前有黄河。地高平据国中央,确实是块建立中兴大业之地。”

    盘庚以手加额:“天帝佑余一人,叔赢那里有消息吗?”

    祖已摇摇头:“怕是没有那么快!还要等一等。”

    盘庚:“余一人突然调走的叔赢和齐嚣、季隗他们有什么动向?”

    祖已:“大王的决策断然如迅雷,他们来不及准备,大王突然调走叔赢,像是抽掉了他们的主心骨,但是季隗他们是不会甘心的,还要制造事端,拖延时间,阻止大王迁都,他们多年积蓄人力财力全在这里………

    盘庚:“此地险恶,不管他们,也不等叔赢了的消息了,我们立刻布置迁都都殷。”

    这时一个内侍急匆匆地入宫报告:“河水暴涨,大堤出现险情。”

    祖已:“大王,我先去看看,调集众人来守堤!臣告退了。”

    盘庚:“也好,明天早朝大采之后,余一人就宣旨迁都!”

1-3  季隗亲王府

   季隗站在后门口迎接偷偷来开会的贵族们,门外大雨如注,天像漏了一样,下个不停。

    季隗忧心忡忡地自语道:“老天也站在盘庚这一边,看来迁都的事难以改变了!”

    季隗的谋臣插嘴说:“殿下何不让百姓们到王宫去闹,看大王怎么办?”

    季隗一拍大腿:“着啊,把事情闹大了,我们趁乱打入王宫,杀了他......  ”

    谋臣政连忙捂住他的嘴:“殿下小点声,你就敢保证到这儿的人都和你一个心思?”

   季隗:“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就是不下雨他们也不会来。走,进议事厅,咱们再好好地议一议。”

1-4  黄河堤岸  (可用资料合成)

    汹涌的黄河水一浪又一浪地冲击着堤岸,祖已指挥着众人加固河堤。

    天空雷鸣电闪,大雨仍在不停地倾泻着天上之水。

    祖已望了望天,对一个小辟臣说:“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禀告大王。实在不行就撤吧,去告诉老百姓们,让他们先走!”

    小辟臣应声而去。祖已回望着滚滚洪水长叹一声:“老天助大王,看来这都城不迁也得迁了!”

    祖已刚走不过百步,就听到一片哭喊声:“大河决堤了,快跑啊!”大河决堤了,快逃命啊......”

    祖已回头一看,洪水已没过河堤向城里冲去。刹时间房倒屋塌,大树折断,人畜被卷在波涛里,城下已是一片汪洋。祖已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满眼热泪,一道内电划开夜空,照出他惨白的脸。

1-5  王城上

    盘庚和祖已,季隗等一班贵族在城上看到的已是一片泽国,都默默无语。过了一会盘庚对贵族大臣们说:“这场灾难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可你们一拖再拖,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季隗:“大王,臣下愿捐出米百石救百姓!”一班贵族大臣也跟着隗跪下喊到:“臣下也愿捐。”

    盘庚:“捐多少也换不回死去的人命,这是上天惩罚大商,罪在余一人啊。”

    盘庚拂袖而去,季隗他们头也不敢抬,祖已快步跟了上去对盘庚说:“大王,叔赢那边来信了,鬼方和犬戎已占了解州盐池,他带的人不多,正在想办法和这两方的军队周旋,他们是力不从心啊...... ”

    盘庚:“余一人已说过了,不管叔赢他们了,听天由命吧!水一退我们就走,如果他们再生事端就把们他最得力的谋臣弄来祭天敬祖,让他们替余一人给祖宗先王带口信去。你是太卜,知道怎么做。”

祖已:“唯,唯,臣下知道了。”

1-6  解州

    解州(现山西解州市)盐池边,犬戎和鬼方的军队正在抢装食盐。盐池远处望去亮晶晶的似雪似冰,绵延几十里,十分壮观。

    叔赢隔湖躲在树丛中观望如蚁一样,忙忙碌碌密密麻麻的犬戎和鬼方的军队眼睛急得冒火,回过头对仲禽说:“这下子我们死定了,我们这一旅人还不够他们填牙缝的呢。让我们占领盐湖简直是痴人说梦。”

   亚沚:“殿下不要着急,现在冲上去确实不是办法,无异虎口拔牙,我看一动不如一静,我听说鬼方和犬戎都是遂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饱则思飏,不如我们静观其变。”

   叔赢无可奈何地对说:”怕是大王等不及呀,为什么调我出来夺取盐湖,这原因你是知道的,回是回不去了,要打也是死,也只好先拖上几天了静观其变吧。”

    叔赢话音未落,忽然听到齐嚣在喊:“看,快看,他们两家好像打起来了。”

    齐嚣对叔赢说:“殿下,机会到了,我们何不再挑动他们一下,我们坐等渔利。”

    叔赢:“盐湖是块肥肉,谁都想独霸,他们本来就有仇,我们是不是要他们...... ”

    亚沚:“也许大家平时都很聪明,都能明辩事非成败,可在巨大的利益之下,人就会迷惑,就是智者难免,财迷心窍啊。”

    叔赢:“这就叫利令智昏。好,亚沚将军就看你的了。”叔赢脸上愁云消散了。

1-7  商王宫前

    商王宫前熙熙嚷嚷地站了一大片人,议论纷纷,吵吵嚷嚷地象是一个大市场。

    “我们不搬家!叫大王出来听听我们的百姓的呼声!快请大王出来见我们!”

    “大水把我们的一切都冲光了,我们怎么走啊?”

    “我们的土地、亲戚、祖坟都在这里啊......”

    “求求大王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都快饿死了,我有三个孩子啊...... ”

     祖已走到乱纷纷的百姓面前高声喊到:“你们静一静,大王很快就出来见你们,大王本来就要安排一场隆重的祭祀,让我们一起听听上帝和祖宗的裁决。你们耐心等一会儿,我去请大王出来!”

    声浪渐渐地平复了,祖已一挥手,宫门打开传出一阵庄严肃穆的音乐声,商王盘庚穿着祭祀的盛装在众多武士大臣仪仗的簇拥下缓缓步向大门口走来。、

    也许是摄于商王的威严,商王带来了王家的隆重气氛震赫了百姓们。他们腿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像被割倒的麦子,纷纷匍匐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山呼万岁。

    商王居高临下地站在宫前的九级台阶之上,扫视了一下跪倒尘埃之中的百姓,两臂左右张开,有力地向下一按,音乐嘎然而止,宫前的广场一片寂静,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只有风吹大旗的呼呼之声。

    商王又向前跨了一步站定后,招了招手,祖已急忙迈着碎步快步走到盘庚左侧低头拱手听命。

    盘庚:“可以开始了!”

    只见祖已向后一指,顿时响起了震人心魄的战鼓声,广场的高台前湧现出两队半身裸露纹身执着盾牌和戟的武士。随着双手挥舞着牛尾的巫师起舞,步伐整齐,节奏划一,喊声震天。

    戟和盾相撞击声叫人想起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鼙鼓的敲击和旗帜的挥舞叫人想起发大水夜里的电闪雷鸣,百姓们完全被这种庄严隆重的气氛所笼罩。完全忘记自已到这儿做什么来了。

    接着一组组的人抬着商的祖先王亥契、成汤、太甲、上甲微等先王牌位摆上祭坛。

    接着便是抬着牛马猪三牲的十牢祭品摆上了祭台。

    祖已走上一步:“杀俘献祭!”

    只见刀光一闪,十个早已跪在那里的奴隶鲜血飞溅人头落地。

祖已:“这次献祭上帝和列祖列宗还要几个有地位,有名望、有才学、能言善辩的大臣亲自去上天向上帝和先王们禀报,经过巫祝拈筮决定季隗家相成,仲王家相政等五人献祭。你们为们们祝福吧!”

    祖已的话音刚落,大臣的队伍便响起一片哭泣声。五个家相被武士拖出了队伍被砍下了脑袋。

    人们眼看十五颗血淋淋的人头被摆上了祭台,一股寒气从头向背脊骨下直窜,连嘴都张不开了。

    祖已:“现在请卜祝钻龟、烧骨。”

1-8  王宫前大臣的队伍中

    季隗悄悄地拉了一下旁边的一个须发斑白的老贵族小声说:“完了,完了,我们计划全完了!没想到这班百姓全让盘庚的把戏震住了,连你我的亲信也给杀了!”

    老贵族:“不叫的狗咬人才狠,我们小看他了。且听他还有什么花样。”

    季隗:“他可不是不叫的狗,他还要当众训话呢,听听吧。定大事要五归,王命一归,龟筮还占二归,大臣一归,百姓一归,胜负还没定呢。“

    老贵族:“听天由命吧!”

1-9  宫门口

    祖已:“巫、卜报上来你们的判辞!”

    巫拿着蓍草盘说:“利在西南,吉。”

    卜举着龟甲和牛骨说:“南火,无水,吉,西金,财利,吉!”

    祖已:“你们都听到了,蓍、龟两吉,大王从龟、蓍已是三吉,现在请大王训话。”

    盘庚眼望着天中,好像喃喃自语般地说到:“好好地听余一人对你们说,你们怎么就不能理解朕对你们的一片苦心啊,天哪,朕的先王们哪一个不是为全国百姓们着想的,难道朕这样做不是为了你能够安居乐业吗?这些年我们大商国遭受了不少天灾人祸,余一人就是按着上天和先王的启示把你们迁到一个好地方,可总有那么几个人心气不顺,专门和朕做对,认为朕这么做是惩罚你们,你们都犯糊涂了!明明是朕把你迁到一个安定的好地方,可几个别有用心的人不和朕好好配合,却要做茧自缚,自讨苦吃!”说到这盘庚目光扫向全场,只见一片黑乎乎的头都低了下来。“就像我造好的船不坐,让它烂在河里,你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时在阶下的百姓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百姓甲:“大王说的对啊,不迁大家都去喂王八,迁个好地方才一劳永逸啊。”

    百姓乙:“听说那地方不错,地势高又平,淹不着,还适合种庄稼,我们还是听大王的吧!”

百姓丙:“还不是那几个王爷搞鬼,他们当然舍不得走了,房子盖在高处,地又多,他们手下一帮人都在下面当官,势力不小啊,一搬不就全没了......"

    盘庚故意停下一会儿,叫百姓们议论议论,接着他上前一步,提高了嗓门,有些激动地说:”今天余一人开诚布公宣告我的想法,没有惩罚大家的意思,你们也别再聚众闹事,合伙来攻击余一人。”

    众百姓大喊一:“我们愿意追随大王迁都!”

    “想想我们的先王们做了多少好事,把大家迁到山谷,躲避灾害的侵袭。今天朕正是把那些流离失所的人搬到一个安定的好地方,否则朕怎么会命令举国搬迁,这是朕秉承了上天列祖列宗的意志,重新整治我们的国家。上顺天意,下合民情,和你们在一起再中兴大业!”

    祖已大声宣布:“大五从龟蓍,百姓从大王已是五归四,迁都无咎,大吉大利!”盘庚摆了摆手接着训道:“上天啊,你们这些大小官吏,以至外服的诸侯将士们听好了,你们坚守自己的岗位,这个非常时期我要考察你们的功过,那些贪污的,朕是不用的,朕只选那些为百姓着想的人,凡是乐民保民的朕给他记功!现在你们都听明白了,朕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了吧?好好为百姓们做事,别总想自己发财,向百姓宣示做人的道德,一心一意搞好搬迁吧!”

    盘庚说完,百姓们都欢呼起来。侍从立刻拥着他回宫了。后面的百官纷纷下跪,盘庚一挥手:“散了吧,今天就不开酒宴了,把祭肉分了祈福,早早回去准备搬家吧!”

1-10  宫门外

    盘庚刚走过,季隗就站了起来对老贵族说:”我们总以为大王年轻,没有什么本事,没想到这小子早已成人了。大王的话里面裹着针呢。针针都刺着我们,是不是 ......"

    老贵族:“他在争取民心,孤立我们,龟从蓍从王从,百姓从,五归四,我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如不走,他可要动杀机了,我们就死定了!”

    季隗:“难道我们就这样束手无策、坐以待毙,我不甘心,咱们再想一个好办法出来!”

    老贵族:“晚了,如今叔赢也被困在解州盐池,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这是大王的借刀杀人之计,这里已下了最后的命令,你还能怎么办?”

    季隗眼睛瞪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老贵族的衣袖做了个切割动作。

    老贵族摇了摇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后找机会吧,刚出鼎的肉再香你也吞不下去,耐心点等,我找机会下手,你就找人给他们收尸吧!”

1-11  解州盐池

    叔赢站在一辆战车上看着商军押过来一队队的俘虏。

    这些奴隶都给扒下了衣服,头盔和镗甲。几乎是全裸着身子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

    齐嚣指挥着人给俘虏脸上烙字,上枷,齐嚣看着烙印在战俘脸上冒起一阵青烟和伴随的一声惨叫,好像很享受,一个典型的虐待狂。

    他挥舞着皮鞭喊到:“下一个!”

    走过来的这个俘虏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脸英武的像貌,叫齐嚣看着很不舒服。他像猴子似的跳到这个战俘面前,看着这个英武的面孔生满了妒意,一伸手说:“拿来!”

    一个商兵递过来一把烧红的烙铁。齐嚣很慢地在战俘的脸上刻画着甲骨文字的符号,青烟冒出,一股烧焦皮肉的味道冲鼻而来,他深深地吸了进来,突然他大吼道:“你怎么不叫?给我大声地叫!哭!求饶!”

    那个武士只是在英武脸上绽出一丝冷笑。

    齐嚣吼道:“你蔑视我,好,我就多给你烙几个字,慢慢地来,看你能挨多久!换一把烧红了的烙铁!”

    士兵连忙从炭火里抽出一把烧得发白烙铁递给齐嚣,齐嚣狞笑着又在战俘脸上烙去。

    那个武士仍然一声不吭地忍受着。

    齐嚣恼羞成怒,拿起烙铁就往战俘的眼睛上刺去。只听“嗤”的一声,战俘的眼睛被烫瞎爆开,战俘还是一声不吭,剩下的一只眼睛直瞪着齐嚣,仿佛里面有一团火在愤怒地燃烧。

    齐隗吓了一跳,竟往后退了一步,继而又伸出手来说:“再换一把,我要烫瞎你另一只眼!”

    士兵又递过一把烙铁,齐嚣冲上去就要烫,突然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齐嚣大喊:“放开我,我要烫瞎他的双眼看他还蔑视我!”

    “可你给我损坏了一名上等奴隶!”

    齐嚣回头一看是叔赢便放下手说:“这家伙如此舛傲不驯,不杀他威风难以叫这么多奴隶服从!"

    叔赢:”我查清楚了,他是犬戎的伯祝,你就不怕他驱神请鬼咒你?再说我留他有用。”

齐嚣:“那不赶快杀了他,留下他肯定是祸害!”

    叔赢:“大王不是说了吗,凡是高官和技工都不许伤害,都给我挑出来,好好看待,喏,这一对夫妇是鬼方的卜祝,那个女的怀了孕,好好照顾!"

    齐嚣气哼哼地答到:“唯!”

1-12  王宫内

    祖已拿着一綑竹简正读给商王听。

    “......亚沚用几件青铜酒就买动了犬戎的头领和鬼方激战,犬戎虽打败了鬼方,自身也失掉了元气,叔赢仅以一旅之师打败了犬戎收复了盐池......

    盘庚:”好!没想到余一人还逼出了一支奇兵建立了这么大的功勋,余一人要赏他,重重地赏他!他为余一人解决了心腹之患。”

    祖已:“大王的计策正是奇妙无比,当初调他走是为了分散隗的力量,使隗闹不起来,如今他又为大王夺下盐池,这可是迁殷的金库啊。正是一箭双雕,化敌为友的好计啊!”

    盘庚:“余一人当初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看来人的才能很多情况是逼出来的,对于季隗那帮人来说就要逼得他挤出脓来。往下念,还说了些什么?”

    祖已:“他们还提到俘虏三百多名,鬼方和犬戎的都有,其中有一个犬戎大臣叫伯祝,还有一对夏后氏人夫妇男的叫正考甫,女的叫蜀山氏,官居卜祝之职,都是能写会算的文化人。”

    盘庚:“明天你就监督着第一批人渡黄河。派人严密监视季隗他们一伙的动静,再有派特使,飞骑到斛州慰劳一下叔赢,余一人要正式封他为亲王,开府在虞,为余一人好好守住盐池!”

    祖已:“是,臣这就去派人给叔赢铸印。”

1-13  虞地工地

    在虞的亲王宫工地上,正考甫和蜀山氏夫妇正在七月烈日的灼烤下吃力地搬石头砌墙基。他们俩没有戴刑具,可年轻的战俘们都被绳索套着干活,监工的小头目还不时地用鞭子抽打那些疲惫不堪的奴隶在烈日下抬石头。

    正考甫担心地看着已经显怀的妻子还干着那么重的活,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可他知道自己的奴隶身份,去求情反而会激怒那些监工,只得不时地向妻子蜀山氏望去。“嗖”的一声,皮鞭像一条毒蛇一样抽在他身上,他的身子不由地痉挛了一下,一阵火辣辣地疼痛,顿时弥漫到全身,他咬紧了牙关没让自己哼出声来。

    “看什么看!怕你老婆溜了盆罐?”

    周围的几个监工都笑了起来。一个监工打趣到:“蛮射真会说话,太形象了,大肚子盆罐!亏你怎么想出来的。”

    那个被称为蛮射的监工笑到:“这是我家大嫂说的,因为有趣,我就记下了,不知怎么就溜出来了,哈哈。”

    这时一个瞎了一只眼,还瘸了一条腿了奴隶走了过来,他就是伯祝走过来对蛮射说:“看这个罐子怕是要生一个男儿呢,还是别让他溜出来好,我和她抬石头。”

    蛮射看了他一眼:“是你呀,给你个面子,去吧!”

    只见那个独眼瘸子走到蜀山氏那里,把抬扛的绳子向自己一端拉了拉,直拉到紧靠自己背后,然后才对蜀山氏说:“慢慢走,别急,别快!"

    蜀山氏一起步便觉得轻了许多,随着他一瘸一拐的脚步慢慢地走着,连心里都感到轻松不少。

    监工们看着这一男一女抬着石头一歪一扭地走着感到很滑稽,又笑了起来。工地上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这时叔赢在一帮侍从跟随下来到工地,看到那一男一女正在抬石头,监工们在一旁又说又笑的不由大怒。

    “你们怎么叫他抬石头?还有那个女的,我不是说了吧,伯祝虽是战俘,可他懂得修宫殿,你们行吗?还有那个女的会占卜、会写卜辞,你们行吗?”

    众监工顿时哑然无语,垂下了头,“还有他,”他指指着正考甫,“都不许让他们干重活,就跟着伯祝在工地上写写算算就行了。”

    众监工:“唯、唯!”

    叔赢向伯祝招了招手:“喂,你过来,我正式宣布伯祝是我亲王府的总设计师,监工工程各事,一切都听他的,这一对夫妻是他的助手,跟着祝干,伙食和你们几个监工一样待遇,听见了没有?”

    众监工:“小的们听见了!"

    “还不找人把他们换下来!”

    几个监工连忙跑过去喊来两个奴隶换下了伯祝和蜀山氏。

    叔赢:“你们过来,给我算一下王宫什么时候能完工,大王还要赐我大鼎和礼器呢这几天就运到......”

1-14   大森林中

    盘庚带着迁都的大批人马行进在莽莽大森林中。

    林中不时传来虎啸猿啼,在黑森森的大树林中令人毛骨耸然。

    (旁白)走在最前面部队是开路的先锋,他们首先披荆斩棘地开出一条路来,后面的大队人马才能前进。很多战士的脸已被荆棘挂伤,呈现出一道道的血痕。他们仍然奋力地挥刀向挡住们他前进的路上的荆棘藤蔓砍去。盘庚下了命令,每天要前进三十里,违令者斩。他们也知道,带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如果在五天之内走不出大森林,很多人就会被饿死。不少百姓已经逃亡,但逃亡的百姓命运是难测的,路上他们不时发现逃亡者的尸骨,大多被野兽吃剩下的残缺不全的尸骨。

    “这又有一具!”一个士兵喊了起来。众人走过来一看,像是具女尸。肚子已被吃空。“这还有一只小鞋!”显然这是母子同时遇害。

    “蛇,蛇,大蛇!”一个走在最前面开路的士兵喊了起来,前面士兵看到惊慌失措的往回跑士兵的脸已吓得变了形。领队的马禽叫住了士兵:“怎么回事?”

    士兵结结巴巴地:“蛇......大蛇......有这么粗.....长......"

    马禽知道是碰到了大蟒,这家伙可难对付。“去,快请太祝来驱蛇,快去!”

    士兵领命去了,马禽命令队伍排出一行,拔刀出鞘,防备大蟒窜出来攻击他们。

1-15  森林中前段

    盘庚和祖已带着百官走到开路的部队后面,后面是满载百官贵族的牛马车辆。

    季隗和一些老贵族一个个精疲力尽地躺在车上发牢骚,两个漂亮的女奴给他揉腿敲背。

    季隗:“早知道要走这么长的烂路就是杀了我也不搬家了!”

    老贵族:“杀了你,你舍得她们吗?”老头子色迷迷地瞟着那两个女奴。

    季隗:“只要你能......”季隗向左右看了看:“只要你能杀了他,这两个美女就送给你了,可这么多天了,没看到你的动静啊。”

    老贵族爬了几步,凑到了季隗跟前:“他防守太严,一到晚上,马禽将军就亲自带队里三层外三层地守围他身边,下不了手啊。”

    季隗:“要是到了殷地就更难了,我们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人家随时可以处置我们,再也没机会了。”

    老贵族又偷偷地睃了一眼季隗身边的两个美女,吞了一口沫说:“我心里有数,越是离殷地近,他们就会越放松警惕,你放心吧。你不要食言,这两个美女可是我的了......”

    季隗吐了一口沫:“快下去吧,老不退心火的给你也是浪费!”

    老贵族奸笑着,好像乌鸦叫。惊起林中的飞鸟惊慌地飞起,掠过大车,拉下不少鸟屎,一颗正落在季隗的脸上。季隗抹了一把,叫了起来:“什么东西,臭死了,快给我擦掉!”

    两个女奴急忙跑过来,慌乱中找不到巾悦就用袖子给他擦起来。

    季隗:“真晦气,连乌鸦都欺负老子,敢往我头上拉屎!”

1-16  大队前面

    盘庚和祖已并马前行,君臣两个正在商量什么事情。

    盘庚:“你要加派人手在大队前后巡逻,不要再有逃亡的人了。在大森林中逃亡那是死路一条,余一人不忍再看到这种惨象,你要反复地向百姓们说明厉害,严防他们再逃亡!”

    祖已:“臣知道了,可士兵已经轮不过班来了,晚上要警戒,白天要开路,照顾大队,还要......”

    盘庚:“别说了,晚上把我的卫队撤掉,让他们好好休息,大队的人马要紧,余一人不信那个能杀得了我!”

    祖已:“大王,马禽已发现每天晚都有不三不四的人在您驻跸之地附近游来晃去,您不能不防啊!”

    盘庚:“要真的来杀余一人,那是防不胜防的。听余一人之令,今晚就撤防,违令者斩!”

    祖已:“唯,唯!”

    一个士兵喘着气跑了过来:“大王,大王,不好了,前面有大蛇拦路,请......  请太祝大人前去......驱蛇 ......”

    盘庚转对祖已说:“听见了没有,请你去驱蛇呢,真难为你了 ......”

1-17  森林最前面

    祖已纵马狂奔。骏马越过倒木,跑过水凼,穿越密林。载着祖已向先头开路地段跑去。

    马禽看到了太祝已飞马而来,连忙上前一把拿住马缰,两个士兵扶着祖已下马。

    马禽:“大人累坏了吧,日夜不得休息,本来不忍心再请您,可这大蟒拦路,我们不敢伤它,那可是神灵啊,只有请您来...... ”

    祖已:“好了,快带我去!”

    马禽带着祖已向前走去。

    一条大蟒横亘在路上,一动不动。

    祖已看到,从怀里掏出一支骨笛,用嘴唇润了润,就对着大蟒吹了起来。

    笛声怪怪地,大蟒听到以后,高昂起头瞪起红红的眼睛向祖已看了看,便向他游了过来,盘成了一团不动了。

    祖已蹲下来看到大蟒身上有一条伤口,像是被什么野兽抓伤了,便从腰上摘下一个葫芦,倒出一些药来,对马禽说:“快弄点水来,它受伤了,是在向我们求救呢,它通人性的。”

马禽解下皮囊把水倒在一张大树叶上,祖已把药倒在水里和匀,给大蟒涂在伤口上,用树叶煽干。

    大蟒这才慢慢地游走了,还不时地回过头来看看祖已。

    马禽和士兵们这才松了口气。

    马禽:“谢谢大人,否则我们开路的三十里任务就完不成了。”

    祖已拉过马禽:“大王下旨说,让你们立刻撤掉晚上的护卫队,好好休息,派出人手加强大队巡逻,不能让百姓再逃亡了。”

    马禽:“这个不行,我几次发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夜里在大王驻地游,怕是那伙人派来的刺客。”

    祖已:“可大王下了死命令,你说怎么办?”

    马禽:“我选几个精干士兵偷偷地埋伏在大王周围,别人就让他休息吧,确实人手不够了。”

    祖已:“马禽大人,再坚持一下,辛苦几天,走出大森林就好了,去吧!大王的安危就系在你的身上了,保重,保重,千万不可大意啊!”

1-18  虞地

    伯祝和正考甫、蜀山氏在一个茅草棚中计算亲王宫工程。

    伯祝放下毛笔:“照这个进度,亲王宫一年也完不了工。”

    正考甫:“那有什么不好,我们可以多活一年。”

    伯祝惊异地看了正考甫一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敊赢不是三天两头地催我们吗?”

    正考甫:“你不用着急,你不是给你的大王干活,而是给他。新奴隶主亲王,我知道你是个认真的大臣,可你忘掉了你现在的身份!”

    伯祝楞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来。

    正考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是很可怕的事儿,你为此丢掉了一只眼睛,还被齐嚣暗算打伤了一条腿,更别说脸上的伤...... ”

    伯祝:“别说了,我懂了,可我这个人就是这么脾气,本性难移啊。”

    正考甫:“现在也不晚,记住,活下来才有机会。我们夫妇这所以能活到今天,就是能时刻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做为奴隶要想活得久,就要时时刻刻不能忘记自己是奴隶,奴隶!”

伯祝:“我知道了,我一定改,一定!”

    蜀山氏:“狗为什么能活下来,狼却被串上烤肉叉?大哥你比我明白,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什么都忍了,忍吧,大哥!”

    伯祝:“难道我就像狗一样活一辈子?我不能,不能啊。”

    正考甫:“你可以选择机会不当狗,但现在必须当狗!你要去掉眼中的傲气,否则完成工程后,你还会被杀掉祭祀王府的。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人,可该吃屎的时候还要吃屎!”

    伯祝长叹了一声:“是,是,我会吃屎的..... ”

    “哎呀!”蜀山氏刚一站起来就叫了一声,又痛苦地坐了下来,“我怕是要生了,喏,我都算出来了,你看吧......”

    正考甫急忙扶起蜀山氏,伯祝手忙脚 乱地拿起竹简又放下,“我这就去报告叔赢亲王,我这就去!”

1-19  大森林中

    盘庚率领着庞大的车队还在莽莽的大森林中慢慢地蠕动。季隗躲在车上有气无力地叫到:“来人啊,本王快饿死了,快拿肉脯来。”

    一个女奴垂扎着爬了起来:“殿下,最后一块肉脯昨天已给您了,我们已两天没东西了...... ”

    季隗:“去买啊,我有贝,有玉,有珠宝,有青铜器......”

    女奴:“如今一个贝换不了一勺粟米,别说是肉了。”

    季隗:“什么?一个贝可以换一匹马五个奴隶,怎么会这样?不管要多少钱,我要吃肉,吃肉!”

    老贵族凑过来奸笑的看着女奴说:“如今大队全断粮了,大王也闹饥荒了,一个贝也换不来一勺粟米了。”

    季隗:“那怎么办,我这里像是有虫子在咬我的胃!”

    老贵族斜视着女奴:“想吃肉,只有吃了她,看她肉多白多嫩,蒸着吃最好,可惜这些天饿瘦了点”

    女奴一听,大哭起来叫着:“王爷饶命,奴妾给你去找果子,找野菜,去抓老鼠......”

    老贵族:“殿下能吃那些东西吗?还是你的肉好吃,哈哈,别忘了我,分给我一支大腿哟!”

    季隗半躺在车上,哼哼唧唧地说:“你这个老色鬼,活的得不着死的也不放过,对,蒸着吃,多放点调料,一定比羊肉还鲜,来人啊,把她给蒸了!”

    两个武士拉走了女奴,女奴挣扎着哭喊着:“王爷别吃我,别听那老色鬼的话,您不说我是侍寝最好的吗,别为了一时口腹,我伺候殿下一辈子啊,还是杀头牛吧。”

    季隗听着:“听你这么一说,真的不该吃你,险些上了这老色鬼的当,那就换一个,把柳蒸了吧!”

    在旁的柳一听顿时吓得缩成一团,连哭都不会哭了,两个武士架走了柳,一会儿才听到哭声。

    季隗:“好好地洗干净了,毛发指甲都去掉......”

1-20  迁移大军的前部

    盘庚也饿得有气无力倚在车上,仲禽和祖已追随在车旁。

    盘庚:“仲禽爱卿,现在还有逃亡的吗?”

    仲禽:“饿的都走不动了,让他们逃也走不了了。很多饿死的人都被分吃了......大王。”

    盘庚:“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又要打猎,可先王规定这时候是野兽怀孕的季节,是不能杀生的。做为仁慈之君,不能冒犯天规啊!”

    祖已:“大王,怀胎的当然不能杀,可公的老的可以杀一些吧?”

    盘庚:“一群饿红了眼睛的人本来就是野兽,他们还能分出老弱公母吗?他们看到眼里的都是肉,是肉!是食物”

    祖已:“若是老臣能分出公母来呢?”

    盘庚望了祖已一眼笑到:“那你就是天帝派来余一人的真神,我准你,可要是杀错了,按大商的国法你就要被杀!”

    祖已:“臣愿罚,让臣试一试吧!”

    盘庚:“好吧,余一人也想想看看这一奇迹呢。”

    祖已对马禽说:“让弓箭手准备好,听我的口令,一定要很近了再射,我想你们一定饿得你们已拉不弯弓了。”

    马禽把弓箭手下布置好,有的上了树,有的在草丛,有的在树后。

    祖已从怀里掏出那枝小巧的骨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便吹了起来。笛声像鹿发情时的鸣叫,悠悠扬扬地传了很远,一会又是母马的嘶鸣,一会又是野牛的叫声。

    几个戴着鹿角牛角的士兵,故意从草丛中露出角来,埋伏的弓箭手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

    不一会,就听到一阵野鹿的蹄声,过一会又传来野马的长嘶和野牛的叫声。声音越来越大,越靠越近。

    突然声音停了下来,远远看到一个雄鹿歪着大角的头,在倾听什么,用鼻子嗅空气里的气味。

    这时,所有的人都屏息静待,生怕惊跑野兽。雄鹿开始又试探着前行,后面情急的公兽们冲挤拥着领头鹿向埋伏圈奔来。

    马禽做手势叫弓箭手做好准备。

    野鹿野马进入了埋伏圈,越走越近,已进入射程,可还没听到祖已的口令。

    这时盘庚大叫一声,武士们万箭齐发,许多野兽纷纷中箭倒下,没射中的四散逃命。

    祖已长叹一声,走到了盘庚前请罪:“大王,我知道圣上怕我赶尽杀绝,才大喊一声,大王的仁慈,感天动地啊!”

    盘庚:“你不要奉承我,我成汤先祖网开三面,让鸟儿们三面出逃,只留一面,好生之德遍传诸候,天下归心,我盘庚不过是效法先祖而已。快传令把野兽抬过来。余一人要亲自验看,要是有一个不长雀雀的,我就治你的罪!”

    祖已一挥手,士兵们抬来还流着血的鹿马牛。一个士兵忍不住去吸吮那流出来的血,被马禽喝止。

    盘庚宽容地:“让他们吸吧,流在地上怪可惜的!”

    士兵们一听都扑过来吸血。

    祖已:“茹毛饮血,我们大商又倒退了几百年......”

    盘庚:“罪在朕躬!让百姓百官将士受苦了,有没有不带雀雀的呀?”

    众士兵齐喊:“都有雀雀,大王万岁!万岁!万岁!”

    盘庚:“分给众人百官吧!仲禽爱卿,给开路的战士多留些,他们最累!”

    马禽感激地对盘庚跪拜:“谢谢大王的恩赐!”

    祖已这时端来一爵鹿血呈给盘庚,盘庚看了看叹道:“余一人也当一回兽王了!”说罢一饮而尽。

1-21  虞地

    茅草棚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随着声音进到里屋,看到正考甫正抱着粉红色的婴儿高兴地亲着。

    蜀山氏疲惫但很幸福地歪在麦秸堆上,微微地半闭着眼睛,正考甫捏着婴儿的小鸡鸡说:“生了个男奴隶,你我的日子会好过点,他们正缺男劳力呢。”

    蜀山氏:“屁,只要他们会打仗,奴隶有的是,谁希罕这么小的男劳力。我看还是找机会逃吧,那怕还逃回鬼方。”

    正考甫:“那不行,要逃也不能回鬼方,他们最忌讳被俘过的人了,还不如逃到芍方,到一个新地方总归好些。”

    蜀山氏:“你看这孩子,宽额大颡,鼻直口方,大耳朵,大眼睛。真像你呢?”

    正考甫:“生生不息,命命相传。我祖自黄帝以来,就是这么传下来的,有了他我就不怕死了,我有后了,可以告慰先人了......”说着,正考甫不禁流下了眼泪,跪向西方磕了三个响头!

    蜀山氏:“快把孩子给我,你别压着他。”

    正考甫:”不会,这条命是我们夫妻忍辱负重当牛作马又学狗才保下来,我怎么能不保住他啊。”

    正在说话间,伯祝在外面咸到:“正考甫先生,生了个什么呀?”

    蜀山氏:“哎呀,忘记了,赶快把那支小弓掛出去!”

    正考甫连忙找出那个自己做得简陋的小弓拿了出来,冲出屋外,伯祝一见小弓,便恭喜到:“恭喜你们得了一个祭祀祖先的人。你看这是什么?”

    正考甫定睛一看,伯祝手里拿着一个漆着红漆的做工精致的弓,牛角雕制的两条螭龙,啣着弓弦。弓背也是考究的鸟木制成,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

正考甫连忙接过来掛在门口拜谢到:“伯祝怎么猜出拙荆会生儿子?”

    伯祝:“我是伯祝啊,伯祝也是医生啊!”

    正考甫一拍自己的前额:”该死,该死,我自己也是祝师,怎么这么糊涂...... 可你怎么会做这种工艺,这可是专门兵器坊的技工活!”

    伯祝:“嘿嘿,老兄,我这个人脑子闲不住,手也闲不住,没事就爱瞎忙乎,你以后生个女儿,我还能给我织一条帨巾呢,你信不信?”

    正考甫:“好,好,我信,我信,你要叫叔赢觉得离不开你,你的命就会多活几年,叔赢一高兴没准赏你个女奴隶,以后也生养几个儿女,你就不会没事干了!"

    伯祝:”我听你的,这些天我的脾气改了不少呢,我观察过狗的动作,眼神,它可以在一瞬间对外人呲牙狂吠,可一扭头就对主人俯首贴耳,摇尾乞怜。狗比人聪明,我还修炼的不够。还要多炼。”

    正考甫:“修炼到家的标志是宠辱皆忘,顺其自然......”

    伯祝仰头叹道:“这才叫炉火纯青,到了火候。”伯祝:“正考甫先生,我听您指教,难道我不如狗吗?快把孩子给我看看!”

    正考甫连忙回屋抱出了孩子给伯祝看。

    伯祝对孩子看了很久,低声似乎自言自语道:“这孩子好相貌,分明是帝师之资,将来一定是伊尹仲虺一样的角色,大福大贵之人,他叫什么名字?”

    正考甫:“还没来得及起那,先生给起个名字吧。”

    伯祝想了想:“既然我们都能大难不死,又碰上叔赢这样的主子,是件高兴的事啊,那就叫他‘悦’吧。”

    蜀山氏在屋子听到了连声叫,“对着哩喜气上门,就叫他悦吧,孩子他爹,你说是吧!”

    正考甫想了想连说:”对,对!就叫悦,就叫悦,我去报告给叔赢亲王去登个记!”

    伯祝:“走,我跟你一起去!"

1-22  齐嚣的家

    一个使者来到齐嚣的家里,在大门口叫到:“齐嚣大人在吗?”

    齐嚣在席上睡觉,连忙爬了起来问道:“谁呀?”

    使者:“我是大王的使者,您哥哥季隗殿下让我给你带来一封家信。”

    齐嚣一听,一个轱辘便爬起来开门道:“对不起,怠慢了钦差大人,你们初到这里,太简陋了,真是慢待了大人!”

    使者:“我们还在行军路上,比你们还不如,到了殷地还不和这里一样,没准还不如这里呢,接信吧?”

    齐嚣见信一看,只有几片竹简,上面稀稀拉拉地只有几十个字,他扫了一眼,便拜谢使者,给使者两个贝。使者笑眯眯地接过两个贝说:“亲王殿下让我对你说,你放心他们都好着呢,以后还会更好,你就听好消息吧,一切都按照大王的旨意办!好好看信吧!”

    齐嚣听了心中暗喜,知道哥哥季隗的阴谋还没被揭穿,他们还活着,正在......

    使者:“大人还有话要带给殿下吗?”

    齐嚣这才醒过来似的:“没有了,没有什么,就带个好吧,就说我们这正按大王的旨意修要塞,守卫盐田,生产食盐,一切都好,谢谢了,我四哥身体可好?给他捎点干肉脯吧,他老人家最爱这口了。”

    齐嚣跑进屋拿出两大吊干肉脯给使者:“这一吊是给您的,路上挡个饥,这一吊请受累带给我哥哥!谢谢,谢谢!”

    使者拎干肉脯一看,半透明柔红色的肉脯发出诱人的香味,便深吸了一口香气:“好!谢大人,告辞了!”

    齐嚣站在门口看着,使者骑马绝尘而去。

    这时叔赢向他走来,喜气洋洋地托着一方印,老远就叫到:“齐嚣,恭喜我吧,我被封王了,这是钦差给我带来的亲王大印。”

    齐嚣不满地哼了一声:“瞧把你美得,不就是封你个外服亲王吗,一条看门的狗而已,你就忘了大王为什么派你我到斛洲吗;他是借犬戎和鬼方之力要我们的命,抽掉我哥的主心。让他不能成事,可你还认贼做父,恬不知耻,你这个叛逆…..”

叔赢:“怎么,你还想什么好事啊,我看盘庚大王是个真正识才干大事的大王.有功就赏,不念旧恶,比你四哥要强上十倍,你哥上台,我和你不过也就是个亲王而已,再说,你哥还不一定是大王的对手,我为什么现成的亲王不做,伸着脖子看月亮呢?好了,今天算你的话我没听见,快给我催催伯祝他们,我还等着坐我的亲王宝殿呢,听见没有?”

齐嚣只得应了一声:”知道了,我去可我还想劝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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